福尔摩沙台北子亦师姊
记得师父说过要画花很难:要有灵感,且要注意花朵的小细节,还要加进一些创造的笔触才能画得好。师父设计的框加上画就相当的完美,因平常看的画都是四方框,跟看师父设计的框感觉真是差太多了!
有一次梦见自己到一个地方,那里有各种不同的花、树,他们都能和我说话而我也懂,他们告诉我那里是「月亮国」,是他们的国家。後来我要离开了,他们用小叶手和我握手说再见。
「清海日」那天去共修时,摆出来展示的师父复制的画中,我第一眼就看上这幅从楼上掉下来的花朵(画名「怕」),每一朵花都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它的叶子就像和我握手道别的「小叶手」一样。当时因手头很紧没有买下,看一看就跟「怕」说再见了。结果第二天到松山书店工作时,进门就看到「怕」挂在师父法相旁,一问之下,原来是有一位同修买来供养给书店的。我望着「怕」笑了,本以为清海日看的「怕」将落到别的同修家,没想到以後每天到书店工作都可和「怕」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