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心前,弟子从未投稿过什么文章。自从印心後,胸中充塞着一股师父满满的爱力及说不完的神奇体验,总有不吐不快的感觉。经过几番琢磨终於化为文字,并写了信封准备寄出去,也不知怎样阴错阳差,赶到邮局买邮票时,邮局已拉下铁门--下班啦!那天晚上弟子作了一个梦。有人对我说:「妳的文章是不错啦!可是呀!像一幅精致的刺绣,绣的却是裸体观世音菩萨的图案。」我醒来时赶忙检视文章,的确是把对师父的爱用传统、世俗、艳丽的文字大
赤赤的表现出来,顿觉羞愧交加。
过了一段期间,有次因感念师父对悠乐难民慈悲的关怀与伟大的行动,不觉又摇起笔杆写了一篇新诗。未寄出时,心里觉得怪怪的,好像缺了什么,又舍不得那几段自以为优美的词句,不过终於还是寄出了。有一天,听到师父录影带开示:「修行不要假的东西,塑胶是不能吃的,只有发自内心、真正的东西才能恒久。」我扪心自问,当时对悠乐难民的关心真的不够深厚,当然那篇文章也石沈大海了。後来陆续看到更多有关悠乐难民处境及被迫害的报导,弟子才真实地感受到那份犹如自己亲姊妹受难般的心痛。
经过好久,弟子一直不敢再提笔了。因常在共修时听到宣布欢迎同修投稿,於是弟子有次默默的跟师父说:「您认为弟子可以的话,就派同修来跟我邀稿,我才敢投稿啊!」那天共修完,一位久未谋面、相交不深的师姐,突然跑过来同我邀稿,我直觉答道:「我哪会写文章!」她说:「没关系!那用采访的方式好了。」於是她抄下我的电话号码。回家後,我一直想:弟子修行心得满满,虽然没有惊人的超世界体验,不过被师父教育,家人及自己受师父救苦救难神奇的情节倒不少,不晓得要哪一类?哪一段?而且时间一久又大多忘了,倒不如自己先动手把记得的条列出来,以方便师姐采访时选择。
这一条列,下笔真如行云流水,几年来修行上的片片回忆顿如泉涌,内心一直感受到师父无比的爱力与加持,心情亦随之澎湃不已。也是师兄的先生一走过来,我立即掩卷而笑,後来读国中的小师姐看到我旁边厚厚的一叠写好的稿纸不免惊呼:「妈妈!妳要出版一本书啊!」师兄去翻了很多新闻杂志,最後摇摇头很客气的说:「没有一篇文章像妳的那么长的哟!」(言下之意当然是死定啦!)等待了好几天都没师姐采访的电话,有次共修会又碰到那位师姐,我还不知如何开口,她用那种「不知又无辜」的眼神跟我「嗨!」一声就走了。回家打坐我跟师父说:「师父!不是您表错情就是弟子会错意,这下全白写了。」
那晚睡觉,弟子梦见自己居然荣幸地进去一座很宏伟、美丽的文学殿堂里,师父更以梦境喻示弟子:「写文章贵在展现生活的、自然的、平常化的真实意义!」於是我以平实方式改写稿件,那期新闻杂志弟子的文章真被录用了!更使弟子确信师父才是那位真正的、看不见的「幕後总编大人」!
以後的几篇投稿,弟子深深感觉到其实不必有满腹经纶、咬文嚼字,不必动用到什么句型章法,只要简洁、俐落的平实报导,每位同修都可试试看!何况当想分享自己在灵修上有益同修的体验与心得时,也可重温并沈醉在师父无边爱力中,那时自己已得到最好的奖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