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报 1994.9.13
我们可以供应全球人口所需的食物,而且还有剩馀,没有人会挨饿。
英国牛津的诺门·麦尔表示说:「如果大家都是素食者、食物平均分配,而且如果政府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食物供给的问题;就不会发生这些战争。」
逃离饥荒:有些环境学家预测,当地球温室效应破坏了农地生产力时,全世界受环境之害的难民人数将增加至一亿五千万人。
美国新闻周刊 1994.8.1(原文为英文)
和死亡赛跑
霍乱袭击明尼基的难民营,宛如中世纪的黑死病。山顶上救援工作的帐篷外有个小孩死了,他的目光注视在玻璃杯上。一会儿,另一个饥饿的难民也断气了,接着是第三个。第二天,到处都是尸体,难以计数,他们被丢上卡车,载去集体埋葬。
一个小男孩边走边哭,他父亲说孩子的妈妈前天死了。父亲的背上绑的婴儿也死了。
距卢安达不远的萨伊边界,救济人员发现一个小男孩坐在枪炮与尸体堆上,旁边正躺着他双亲的尸体。这名小男孩只有两、三岁,不会说自己的姓名,因此救他的人叫他「小木偶」,显然地他已在那里坐了两天。迫击炮攻击难民之後,引起难民惊恐逃窜,总计有一百多人遭践踏死亡。「当我走近他的时候,他对着我尖叫,後来得到了他的信任,他就抱住了我。」一位美国救难队队长大卫·希姆说,「我在非洲二十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了,就是没碰过这种事。」从没有人见过从卢安达突然的集体出走的情形,那使得东萨伊变成了广大的人间地狱,放眼所见,尽是凄凉的景象,除了极端饥渴、疾病、恐惧的难民之外,别无他物。对於生活在富裕国家的人们来说,这个星期所看到的画面真会令人心碎肠断:有位母亲长途跋涉,穿过卢安达,她打开一个小包袱,给我们看她的小孩安详的遗容,她的小孩是在离开边境两个小时後死亡。
有位先生正温柔的握着他太太的手,她虽然接受静脉注射医疗,仍因感染霍乱而死亡了!还有一个孤儿哭嚎着企图唤醒已经死亡的妈妈。
图说:萨伊附近,两次迫击炮攻击之後,难民惊恐,四处逃窜,一百多人在推挤中丧生。
图说:卢安达人民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要移入在萨伊果玛情况不明的避难地。
伤兵在一个临时的医院接受治疗。
图说:由於受到死尸和人类废弃物的污染,基伍湖的湖水已不适於饮用了。不过,绝望的难民们还是在饮用此湖水。
图说:法国医生们在帮助伤患,而萨伊士兵在帮忙找回枪械,但是对於某些伤患,所能做的就只有将他们埋入大冢坑里。
卢梭·华特森、詹姆士·史舒菲德在果玛;罗宾·史波克门和罗伦斯·安可娜在纽约;卡特铃·舒别克和约翰·贝瑞在华盛顿报导。
摄影:马可·彼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