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德州奥斯汀道场原为一处养马场,位於离德州首府奥斯汀约四十分钟车程的山丘上,约有五十六英亩宽(约二十一甲),地形平缓,有一间近百年的石屋和两间马房,几处仓库及一座废弃的抽水风车。有人说这个地方是沙漠,景观所及,尽是堆满地上的小石砾,和一个人高的乾枯草原,可见阳光的灸热。
买下此地後立即开发为道场,好让当地同修有个共修的地方。当地同修常利用假日上山整理道场,并且时常祈求师父能亲临加持。为了师父能早日到来,还特别联络德州邻近的同修举办了一次「工作禅三」。早晚天凉时,先共修寻求内在的天国,白天较热时,铺路、整理环境,不仅可以活动筋骨,也是为了迎接更多同修们来道场修行。
有感於当地同修的诚心祈求,再者机缘成熟,师父於七月底便悄然莅临当地。
在出发前同行的人说:「下一站已经有房子、有水、有电了,这回师父带我们去度假几天,带简单行李就好。」话虽如此,我和几位师兄还是把全部家当都带走。
前往奥斯汀道场的道路两旁有成排的树木和灌木,看来美极了。房子与房子之间是铺设整齐的白色步道。一路上师父不断提到此地景观和悠乐的风景相似,我们的思绪便随着记忆飞回那段悠居乐业的时光。
一踏出车外,我们四处一看,迎接我们的是一栋被高耸的树木所围绕的大型老旧石头建筑物,不似有人生活的迹象,小径上有几个被漆成黑色的锡制遮棚,感觉冷冰冰的。地上满满是不雅观的灰烬堆,而叁差不齐的木头则到处散置,看起来不太舒服。有些木材已被烧黑,泥土是黑色的,到处有蚂蚁窝。师父看了也一直摇头说:「这么脏乱,我看我住不下去,如果要把它整理乾净,那么大的地方,怎么整理得完呢?刚刚开垦完一个道场,以为来这里可以度假几天,没想到又被拐来替他们开垦道场。」
我们知道师父喜欢环境乾净漂亮,里外她都要求真、善、美,但她看到的地方却总是不够完美。师父问同修:「这么久以来,大家都做些什么?」联络人笑着带师父和大家叁观四周环境,我们看到一间阴暗、住了许多昆虫的铁皮房,原来是间没人愿意进去洗的浴室,另一间则是长满了杂草的马房。唯一看得到的建设,是刚铺好地基的厨房。他们准备了一块地要盖师父的房子(有设计图,还没盖),有一个厨房很大盖到一半(听说是将来准备国际打禅用的),还有挖了几个大粪坑当厕所,听完他的介绍,师父只能摇头苦笑。
名为度假实为垦荒
看来师父不仅是来此探视,还得帮助当地同修清理和重整这个地方。才休息一下,师父就指示大家先从现有房子四周打扫起。当天下午,我们分成几个不同的工作小队,然後开始搭帐篷、清理帐篷区。晚餐在天黑後不久就准备好了,包括有从园里摘来的蔬菜及所有我们能在冰箱里找到的剩馀物。几位师兄照师父指示去买活动房子,可住人又有厕所、浴室,很快大家都有房子住了。
师父除了指挥大家工作之外,又亲自整地、耙石头。由於师父的指点,做起事来都容易又不会出错,表面上看起来很轻松,却完成很多事,真是「谈笑用兵」。起先我们真的不知从何整理,一经师父指点,由近而远、化无用为有用,师徒已把仓库变凉亭;粪坑变草地,不用的树头当桌椅,在被烧黑的草皮上洒上黄色沙石。
第二天下午,师父亲自带领,开始清除四周地上的东西,尤其是那些不雅观的灰烬堆。吃过午餐之後,师父就分配工作给每一个人,还加入我们一起工作。她推着推车,里面装满了白色小石头,然後将它们铺在石屋周围。在烧黑的地上洒上石子,中和它的颜色,接着修剪树木的枝叶和杂草,转眼就清爽整齐多了!再利用现有的一堆白石子,铺在这座百年石屋的四周,使得石屋充满朝气、年轻多了。师父解释说,如此也可以防止蚂蚁等昆虫爬进屋里,师父要大众走在石子路上,不可随意踩踏草地,如此很快就会有一片翠绿的草坪了。
下午稍晚,铺石头的工作就完成了。现在石屋已经是全然不同的样貌,鲜亮、美观、清洁!这些石头将单调的墙面装饰得更为亮丽。在日落前的数小时之内,师父将散乱弃置的木头重新摆放在树下,於是它们发挥了新功用─户外座椅,看起来好极了。有些人把树枝砍下来,有些人清理杂草,有些人铲平土地、移走废物垃圾。大夥儿彻底埋头於工作之中,以致於连吃饭的时间都忘了!当我们记起的时候,太阳都已经下山。
下一个目标是仓库,拆掉四面墙,只留下屋顶和柱子,内外漆成绿色,地上铺上一层白色石子,里面放进了一组白色籐椅,角落放入盆景,如此一来,一座白天可吊床乘凉,晚上可泡茶,下雨天可听雨声,古典十足的亭台呈现眼前。师父说:「一般人看到这间铁皮仓库,都会异口同声说:真的很脏、很乱,然後摇摇头走过去,最多钉个门将它关起来,看不到就好,或是将它铲平,很少会有人去美化它,变它成好用。」
那间破败的浴室也受到相同的美容整型,围墙拆掉後,在柱子三面钉上横木条,如此不仅可增加亭子的稳固,木条更可以当椅子坐,地上铺上白石,屋顶漆为绿色;师父特地将屋檐四周镶上白漆装饰,柱子也漆上白色,使这座亭子看起来很有精神,有别於前一间的宁静稳重。一位师兄很欣赏这座亭子的白色线条,一再建议师父把第一座亭子也框上白色边条,一定更好看,师父就让他加上去。隔天师父就请他漆回原来的绿色,师父说:「不应该都一样嘛!还是原来的颜色适合。那位师兄因为年轻,所以喜欢那样的配色。」
接着在草坪摆了两支大阳伞,伞下摆放白色的籐椅及几张躺椅,大树间绑上吊床,整体看来很有贵族庭院的气派。师父又指示将远处的木栅及杂草清除,一眼望去,整个道场彷佛是个大公园。
由於连日来整理道场不断工作的结果,师父说她全身酸痛,连腰都弯不下去,好像半身不遂一样。旁边有人开玩笑说:这不算什么,另一位师姊已经全身瘫痪了!大家笑成一团。师徒晚餐後,在点亮着蜡烛的凉亭内泡着茶,吃着可口的小点心说说笑笑,整日工作的疲累都忘记了。
月光和满天闪烁的星星镶缀在黑色天幕上,建筑物四周的高大树木饰满红色、蓝色和其它各色的灯泡,一阵阵的清风从远处吹过来,给大家一种非常愉快和放松的感觉。
最大的补救者
师父体谅大家工作的辛苦,要大家休息不要再工作;而且这段期间是师父结夏安居的时间,本来就应好好的休息。可是慈母般的师父,考虑到周末会有很多同修来道场共修,天气如此炎热,白天气温均在摄氏35度和37度之间(华氏95至99度),为了让同修们能有更多的地方休息及打坐,於是在共修的前几日,师父亲自领军率同大众──计四人;整理道场内一处最大的建筑物──一座堆满杂物,四周长满杂草的旧铁皮马房。估计可容纳约数百人的马房,旁边有几棵百年树龄的大树可供避暑,起初看起来相当肮脏老旧,不过师父以她的艺术眼光,为它美容一番,改头换面後就是一个适於打坐的理想地点。大家一起动手清除屋内杂物,师父见到其中有些椅子处理一下还堪使用,於是指示清洗这些椅子,放置於大树下荫凉处供同修使用。不出师父所料,这些废物利用的椅子摆在师父指示的地点後,果真看起来既漂亮又舒服,难怪师父说她是最大的补救者,什么都能修理、补救。
马房已有两个铁皮屋顶,但还不足以遮风避雨,所以师父就再盖上两个屋顶,改装成一个有屋顶、四周有走廊的休闲之处。从古老的木头墙上,挖了几个窗户,供采光和通风之用。拆掉几片墙,房子的采光及通风就更良好。屋顶漆上绿色,内外墙喷上白漆(喷漆的机器是师父交代要购买的,有了这机器,使工作时间加快了好几倍,工作人员也不会那么辛苦),房子四周杂草割除,整座马房大殿已经漂「亮」了起来。倾倒在屋前的栏杆全部都修好了,才不过几天,所有地方都彻底清理乾净,而且重新油漆好,看上去新颖美观。绿色的屋顶和遮阳棚,地上的小石子和栏杆都是白色的。微微的凉风吹拂着,整个地方显得如此堂皇壮丽。
师父又在大树下布置了几支大阳伞,伞下摆着躺椅,树上挂着吊床。空地放了一张大桌子,上面有水果、饮料还有一个盆景,大家可以想像这座马房大殿现在是如何漂亮了!
大师生活即是艺术
师父又拿油漆刷当画笔,一笔一笔地画在真实的景物上,亲自挑选了漂亮又不贵的桌椅,摆放在合适的位置。师父像在作画,又像是在展神通,将此地从不毛之地变成富贵人家的宅院。几天以前,站在这儿的是那么老旧破败的建筑物,现在竟变成舒适而清爽的打坐地点。远远看来真像一幅生动的图画,无法以语言形容其美丽。师父的艺术才华不止表现在画布和彩笔上,更表现在她生活里的每一件事,与她的生活融为一体。
师父开示过:「把一个脏乱没用的地方化成乾净有用的地方,那我们就是施展一种有形的神通。」短短几天内,师父就用她的大神通化腐朽为神奇,把养动物脏乱的环境美化成高雅宁静的境界。使这座荒废的养马场变成同修们流连忘返的道场,这也是师父要我们学习的许多功课之一。
另外有两大卡车的石子来不及铺进房子里,师父决定留给隔日来共修的同修有叁与建设自己道场的机会。师父也顾及到共修当日会有许多小同修和来宾来访,所以不辞辛劳亲自勘察地形,找到一处尚未整理开发的树林,此处林木茂盛、凉爽,且附近已经有一间活动屋可提供水、电及浴厕,又不会干扰到同修共修。共修当天按照师父所规划的构想,早上大家利用半天时间砍草修剪树木,忙着找好风水挂上各式吊床又撑起大阳伞,也放了很多轻便椅,再搬来桌子,摆上各类水果及饮料,一处森林公园於是诞生。
那天来共修的同修都衷心赞叹,小孩更是如鱼得水,森林中不时传出他们快乐玩耍的嘻笑声。诚如师父所说:「见到同修们有地方打坐、休息,享受舒服的环境,让人很高兴,已经很值得我们的工作。」刚开始工作时或许不是很热诚,但是做完看到成果时,一切疲劳都不见了!
可乐罐的故事
当师父见到仓库里一大包的可乐空罐子便问说:「哪里来的那么多空瓶子?」同修解释是同修们喝完要留下来卖钱的,所以他就收集放到仓库。师父笑着说:「卖那些瓶子得的钱都不够给车子加一半油。」接着师父又说,同修们喝完饮料不想自己带走处理,就找出可以卖钱的藉口来掩饰自己背後偷懒的品质,来道场做一点工作,然後就留下一大堆垃圾给别人处理。大众要注意,不可有相同的行为,帮忙别人一点点,然後留下一大堆麻烦给别人处理。
留在这儿的日子,所有男同修除了做整修工作还要轮流煮饭,对我们来说煮饭成了日常的工作。师父不管多么忙碌,偶尔还亲自下厨,为我们准备美味的餐点。譬如咖哩饭、咖哩面、糯米纸包的新鲜香草卷和甜芋汤等,我们都情不自禁地吃得过饱,比平常的食量增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