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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乐时报1994.4.1原文为悠乐文


清海无上师和南加州记者会晤之夜

 

 记者陈文榴报导》在愉快亲切的气氛之中,清海无上师在距离圣地牙哥(San Diego) 以北约两百里的阿尔汉布拉(Alhambra)城中一家素食馆,接见了一些南加州的记者、亲友和信徒。一九九四年三月十四日晚上的晚会,使南加州的各报记者对於大开悟、多才多艺的清海无上师(观音法门信徒们的师父)印象深刻并且有了正确的认识。

 趁此机会,「小西贡报」的胡光福先生告诉大家一个他听来的消息:「师父的弟子吃素了以後,不想让家人吃荤,因为那位弟子觉得煮荤菜很腥臭,就这样无意中使得家庭夫妻子女之间失去了和睦温馨。」

 清海无上师说这简直是「胡说!」她转身问在场的弟子:「谁家里有人吃荤的,站起来看看!举起手来看看!」(一些信徒举起了手)「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谁禁止谁了?」清海无上师继续说:「可能也有一、两个人,不过师父常告诫他们回家要和和气气,因为家庭偶尔难免也会有口角的。以前一起吃荤,现在突然吃素,一定会有事情。当我们习惯吃素,闻到荤我们会感到不舒服。就好像抽烟,把它戒掉以後,再嗅到烟味也会感到有点受不了,不过受不了并不是说我们禁止别人抽烟或取笑他们。」

 作家袁灵──「悠乐海外文笔」主席提问:「是否作曲和写诗都是禅?」清海无上师说她也这样认为,当我们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一项工作或某一个问题上时,我们就是在禅定。写文章、写诗的时候也一样;那时候我们的心深深的沈凝下来,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文思才涌出来。所以印度的大师们把诗人看成半个圣人。

 「悠乐人」日报的记者李建竺先生说,他对於清海无上师救助菲律宾火山灾民,以及美国中部各州水灾的人道行为深表感动,不过也因此使他觉得悠乐被忽略了。李建竺先生问:「尼师可有想到东南亚难民营里面的难民?还有国内那些为人权斗争而被关起来的人们?」

 清海无上师在回答「悠乐人报」代表的问题时透露:「我已经到过十几个国家,敲门要求执政者把门打开接收难民。」被弟子们尊称为「师父」的清海尼师表示:「已经把计划书都送过去给他们了,计划书中还包括了一至五百万美元的保证金,以附和那些国家的要求,每月还多缴三、四万美元生活费和职业训练,师父的条件是只帮助那些被甄别时得不到难民身份的难民。」

 清海无上师说她办这些事情的时候,从没有跟报界联络,「谁问到才回答,并不是想隐藏或搁置什么,师父绝对不会置悠乐难民於不顾的。」那些曾和清海无上师接触的单位(国家)说:「现在准许难民留下来,或是让他们有好的生活,国内的人一定会继续跑出来,丧命在海上。」

 对於东南亚各难民营,清海无上师说:几年来她都一直派人到营里去安慰同胞,看看各营的情况是否有什么严重的地方,以便供应接济粮食。

 至於帮忙悠乐国内的同胞,清海无上师说:「在那边他们不怎么喜欢我。」她说曾经组队救助西部和中部的水灾,每一次都被为难,一切都「只是误会而已。」

 「小西贡」日报代表,胡光福先生请清海无上师允许他称她为「师父」,虽然胡先生并非无上师的弟子。胡先生迟疑但诚实地说,他每次听到师父用「悠乐」两字时都深受感动。在得到师父的确定,知道悠乐现在比以前还苦以後,「苦痛从一九七五年开始」,胡先生谈到「国共的立场」,是否让共产制度存在下去或者向往自由的悠乐人民应该起来推翻他们?

 清海无上师欣然表示修行人并不主张极端「反与不反」,两边的思想已经很明白,所以从一九七五年以来才有那么多难民离国出走,移居他乡。接着胡先生念了四句诗请问师父有什么意见:


修士扫庵闭门
金剑出鞘冲锋沙场
报尽国仇家恨
禅门旋踵佛陀南无!

 当师父回答说:「那是你的权利」时,所有在场的人都鼓掌赞赏师父的明智。

 南加州悠乐同乡会交际委员范明记者,报告同乡会的工作情况时,提及该会也有帮助刚到美国的属於H.O. (注1)成份的难民。范先生希望师父能帮助这些人。记者武佩光魁先生述说LAVAS 组织为难民在法理上斗争的工作,并请师父相助。对於这两个社团,师父表示「不会推辞,如果能力所及,如果各位诚心帮助我们的同胞,我们当然也会不惜一切的去帮助大家。」除了问问题,一些记者还述说以前他们对师父「有点误会」,或者曾对师父「没什么感情」,这次的会晤终於把误会化解了。

 在场的来宾即兴表演的文艺节目,也博得了阵阵的笑声和雷动的掌声。有袁灵和冯明进两位先生的吟诗表演;一位女弟子唱悠乐民歌「乌马俚」;师父叫她为「三姐」的一位福尔摩沙女弟子,唱了一首「迎春曲」;一位美国同修约翰(John)唱「河东绸衣」和「最後一分钟」;松兄父子合唱「沈默的声音」(The Sound of Silence),此外还有很多其它的节目,最特别的是罗瑞新逗笑的表演,不过当被请上台再表演一次的时候,他也只好承认「我只不过上台来仰慕师父的才华。至於「使大家欢笑」的事情,我们这位师父才是真正的『师父』。逗人家笑不容易,激怒别人倒简单,逗人笑就极难。」

 除了有幽默机伶的头脑、逗人笑而不激怒人,清海无上师还有唱歌、吟诗、绘画、服装设计和灯具设计等才能。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但是在弟子们殷殷要求之下,清海无上师吟了诗,是无上师还没出家前,在德国慕尼黑创作的那首「囚犯的遗嘱」和「经过谁家」。清海无上师还很欢欣自在的唱了几首充满崇高心灵的歌 :「爱我!爱我!我是你的光辉;追随我!追随我!我将予你以解脱。」

 注1:H.O. 指前悠乐共和国军政人员。

悠乐时报1994.4.1原文为悠乐文


一次心灵之旅

--芝兰--

 由清海无上师所招待的新闻俱乐部之夜,我也叁加了,眼耳并用极专注於其中,由於我并非职业新闻记者,也很少跟新闻界来往,所以我也不认识所有的出席者,为记者及艺术家所预留的席位,虽然有六张大桌(约六十个座位),却仍然座无虚席。我个人并没有为这场宴会做任何记录或写任何文章,因为在场有那么多位经验丰富的记者,相信个个都具有相当之文采,并一定会为当晚的事件做最清楚确实的报导。

 阿尔汉布拉市距离圣地牙哥相当遥远,即使在离尖峰时刻开车也要两个半小时。决定要叁加这场宴会後,这一来一回的路上正让我目睹了一次很殊胜的旅程。

 在迈向预定目的地的旅程及回程中的这叶小草─芝兰(Chi Lan) ,隐身在万花丛中,心里在想什么,你们想知道吗?

 上路是一种朝圣之旅,是「开那梦幻小船漂流到异乡」(丁雄的诗)盼能有一次幸运的际遇?上路就是超脱,是灵魂孤零零的提升,飞跃在烦恼世俗之上,以找回自我,使生活脱离於那绵远的沈沦。

 要实现理想就要朝目标向前迈进;驰骋在长而崎岖的旅途中,要将人生一切浮沈都看破,要将一切执着都切断,如此旅程才会顺畅。这就是圣贤之道,只有少数人做得到,而绝大多数人都失败。人们以为跟从多数就是对的,不过事实上那少数人才是值得尊重的。如同学校的学生一样,只有少数成绩特优的学生会有人佩服,其他则没人会去注意。这些「其他」很不幸地就会越来越坏,而事实上他们却是构成社会的大多数。聪明才智是一种很有价值的福报。成功的教育制度是要能将较没福气的人提升至一个较佳的未来。这个原理大家都知道,不过仍需要有人来实行。

 十四号那天,悠乐时报把美工稿送到圣安娜的印刷厂准备印刷。第二天报纸就会运到圣地牙哥发配。这些事对我来说并没有办法像那位圣人工作一样轻松,我的工作量没有人能够分担。不过我仍然接下了任务,尽快把工作赶完,以便能提早出发到阿尔汉布拉市。能够一举将「雅债」还清又能实现理想是多棒的事。要快乐就要先有道德,不过悠乐话时常说道德由苦行而来,道德与不幸只有一线之隔。任何业障深重的人,任何固执地认为自己不可能跟上帝沟通的人,就是还没有体验过法喜滋味的人。人类一直在为自己和为别人所制造的泥沼中挣扎,并想要爬出来。人其实是无法将自己从这瞬息无常的世界中隔离出来的。相反的,只能接受它、欢迎它并改变它。人生坎坷正如嶙峋之断崖,不过人既然已经誓愿要接受,面对这种环境,就只好认命,想办法寻找和谐就是了。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我没办法做什么深思,因为现实所交代给我的工作还有义务还没完成。

 我提早了十五分钟到了会场,让我有充裕的时间准备照相机并检查电池。三卷底片也弄好了。这一次的邀请卡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提到「请勿携带照相机和录影机进场!」清海无上师的徒弟们说不可以照相、录影,只有新闻人员在特别的场合才可以照。停车场满满的车,可见早到的人还真不少呢!

 在接受美国代表所赠予的奖後,清海无上师一一的走到每个记者席前回答问题,而不是在典礼台上回答,她说话的方式非常风趣,而且有一种让人觉得轻松自在的优雅风度。

 清海无上师所使用的字句相当简洁,让人能简单了解,而她也很快地就能听懂别人的意思。她亲切近人,又有圣人的气质,问答过後有素宴款待。师父不坐在预定的位置上,反而跑来跟记者们混在一起品尝美味的素肴。之後还依据中国旧历年俗给了每个人一个红包。

 寒喧对话说故事、歌唱、诗歌朗诵一直持续到深夜,此时无上师向大众告别,气色仍然生动愉快,丝毫没有倦态,声音也依然很有元气。

 她向大家保证,很快就会在一个更大的场合再跟大家见面。她并吩咐徒弟们将刊有晚会新闻的各报(当晚有派记者报导者)都各买一百份送往所有的难民营。

 凌晨零点三十分,我很快就找到高速公路交流道,踏上回家的路程。路上有两个半小时的孤独时刻让我可以回想今晚刚结束的宴会。我车子才开动一会儿,暖气还不够热,温度计显示外面的气温是华氏四十五度。寒冷的旅程让我想起在查理河畔漫游的那些日子。波士顿就在河的那一边。

 到波士顿的人,如果去过美术馆的话,都会有一种诗般的感觉,美术馆陈列有高更(Gauguin) 一八九七年左右的一幅伟大不朽之作「我们从那里来?我们是谁?又将往那里去?」画中透露了人与宇宙之间不朽的神秘关系。要一直盯着画看,一直到你看出了这些奥秘。只有具有不执着的灵魂和艺术家的心境(真正圣人)的人才有可能与艺术作品的灵魂交会。然後你才会察觉造物主神圣的力量,试问,有几个人具有足够的智慧能回答刚才那三个问题?只有真正的明师才能引导你人生之路。「跟我来,跟我来吧!我会带给你解脱...。」

 请跟我一同欣赏这首诗--


狱囚之愿

 清海无上师一九七八年在德国慕尼黑写了这首诗,那时师父尚未出家。字里行间我们可以感觉得到悠乐人因战乱导致家破人亡、颠沛流离所感受的那种苦痛和悲哀。诗里描述一对兄弟不顾往日同一屋檐共患难的日子而分开的悲剧。

 这首诗是由一个天真无邪的灵魂手里所写出来的,从来没对徒弟们透露过。


三十年别离再相逢
你光荣的凯旋归来
早晨的阳光普照街道每个角落
英雄的号角声由都市延续至乡村

全国百姓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河流不会再有血腥
随着旗子飘扬小孩高兴地歌唱
妻子们含着快乐的眼泪倚门盼望久别的夫君

怀盼团圆的心跟在群众後面
我引颈四下搜寻你的身影
三十年的梦寐如今一朝醒来
不知你是否会和我一样迷茫而不知所措

然而,你别过脸去就像你我未曾相识
冷如钢铁的声音刺痛人们的耳朵
你忍心将兄弟一一囚禁  伤害好亲近邻
整个国家受到惊恐而呼啸哀嚎!

黑牢中  我回想那些往昔的好时光
你我曾经一起度过多少快乐的日子
不!实在不愿相信也不愿了解
是什么改变你,使生命如此沧桑

黑暗中成千上万同胞一一浮现在我眼前
在遥远的海洋和国度载浮载沈
为了自由  拿仅存的生命当赌注
在异国乞求慈悲和果腹

我为整个人类感到羞愧
想到我们四千年的文明我心如刀割
宁愿死在这黑暗的牢狱
也不愿跟你同姓活在这星球上

 虽然诗中所描述的是悲哀及沮丧,有幸居住海外者的心里仍然充满爱及希望-对人心及正义的希望。一团营火都可以照亮周遭每个人的脸了,更何况是一颗燃烧的心、智慧眼的光。从这两道光我们可以看到无上师,她正默默地照耀通往「第一扇门」的路,那扇门正是通向人类最高智慧之门。那个皮肉之身内所隐藏的宝藏之浩瀚,我们如何能了解得完?跟我来吧┅┅跟我来吧!

 汽车仍然默默的吞没眼前漫长的道路,大马路有四条通道,芝兰把车开在第二通道上。第三通道正有一辆汽车在移动着,两辆车朝同一个方向迈进。不过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挢,每人选一条不同的道路,不过最後还是到达同一个目的地。谁开得快就先到,谁开得慢就後到,如果两个人停下来吵架,都说自己的汽车最棒就真正太无聊了。

 我们的国家在被中国人统治的时候,我们朝贡宝物和朝贡人,如:医师、算命师、钥工和出家人等。要附属国朝贡人是中国人一种学习的手段。除了求学精神,我们更应该注意他们重用人才的方法。碰到有才干的人,他们会重用。就算是囚犯,他们也提拨担任很重要的职务。例如:黎澄或胡汉澄、胡漠商的哥哥,中国人让他做兵部尚书,以前这些例子我们可以用来做榜样,中国人很尊重英雄。当一个悠乐人得到中国人的仰慕和敬爱的时候,在中国人的眼中那个人就是英雄,有才华和道德。当知道那一个人是英雄以後,他们会追随拥护亲近,没有种族岐视,不分别阶级或男女,这种崇拜英雄的方式跟悠乐人很相近。福尔摩沙中国人或者是久远以前的中国人的心态跟现在海外悠乐人又有什么不同呢?悠乐人知道不可以用枪重回家园,所以他们便从充满爱心、没有仇恨骨肉相残的心灵方面寻求解脱。战争永远都是残酷痛苦的,再看那幅一个小孩孤零零的生在广岛馀烬中的希克罗斯(Siquoiros )的画,你马上会徬徨抑郁於苦痛莫名之中。灵性没有边界,没有肤色、种族。所以明师并不属於任何人,而属於全人类。

 一位加拿大的朋友告诉芝兰说:加拿大的首都渥太华有一条街叫做西贡大道,还有不久前,一栋由政府赞助的公寓也起名为「文郎」,通进文郎公寓的街道也叫做文郎街,使走在这条以悠乐第一个国号为名的街道上的悠乐人倍觉温馨。

 事至今日,如果用「返回源头」之类的字句就被误会为越共,「越」字也被广泛的滥用,例如越奸,越共、越侨┅┅,而「文郎」或「悠乐」指我们的原始源头,是不是这样?用这两个字就已经肯定思想立场,「落叶归根」,根本用不着呼吁什么返回源头。

 九三年九月份在西班牙举行的第六届文笔大会中,沙尔曼·露斯蒂 ( SalmanRushdie)突然造访,这位因「魔王之诗」而被伊朗判处死刑的作家在密不透风的安全保护之下突然来叁加大会,并且在会场中谈了两个钟头的话,虽然命如悬丝,他总是表现得很乐观,有时候还很幽默、诙谐。

 深入一层想,其实开玩笑也是浓厚深切的一种感情表现,因为只有幽默才能轻易饶恕,才简单忘记烦恼和痛苦。

 「┅西贡现在已换了名字,就好像妳那年换了姓,西贡唇上的笑意埋藏在心底,只知道相爱在秋波里,西贡现在┅努力维持笑脸┅」

 笑脸现在太稀有了,从异乡的笑脸到西贡的笑意!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沙尔曼·露丝蒂还可以谈笑风生;不过悠乐人经过无数的劫数之後,笑容早已枯萎,那笑容已经没有个体性,而变成整体使命的笑容了。

 「闷极而笑」,这时候的笑才是真正的舍弃了苦恼,是一剂能增强生力和使头脑更清醒的良药。藉着这笑让我们找出那指导和引领我们民族走过漫长历史的神秘精神力量,不是悲观或乐观、自尊或自卑┅而是让我们看到我们民族在人类旅途中即将扮演的角色,让我们看到历史来回之道。

 悠乐现在已震动全球,悠乐在那里,国内或国外,她都常常被提及,每个国家都要到悠乐去,她走上错误道路的时候,便只看到昏暗、寒冷、绵长。她实在走向未来抑或退回过去?她滞步不前或正准备着突然的冲刺?她自愿为某种理想殉难抑或被用作贡品?把她放在世界范畴之中,我们会惊愕於世界正行走在道路的黑暗、晦朦,永远看不到隧道尽头的曙光┅

 在普遍否定的背景之中,任何超越力量的出现,都是一种救度,希望如此!因为超越就是人上人,超越才可以救度,能救度的人才是真正修行的人、真正开悟的人。

 在回程上,芝兰把车开得更快,道路宽阔、漫长。想起清海无上师的女弟子们,芝兰不自觉的高兴起来,他们都穿着漂亮的长袍,好像是叁加婚礼一样,很有悠乐传统气息,使人想起十月廿五日在檀香山听到的歌词:「亲爱的悠乐母亲啊!亲爱的悠乐母亲啊!孩儿们誓愿保卫家园,使它永远美丽。」道的原旨就是要服务人群、美化人生;而不是限制,使人生穷困,使人间变成一个大牢狱。道使人很亲密的融合在一起。

 速度计在八十五度的地方摆来摆去。算很快的了。正驰骋中,芝兰突然把脚放松,把速度慢慢的降低,因为她看到路对面迎面而来的一辆运输车把远光灯闪了几下。经过这许多年的运输报纸生涯,芝兰马上会意了。原来在运输车驾驶员中有这么个很少人知道的不成文的「江湖」通牒,例如刚才的讯号表示:「请马上把速度降到法定的速度以下,因为前面有警察正埋伏着。」芝兰把速度降到五十五公哩,并且观察道路两旁确定一下。果然一点也不错,右边山下有一辆警车,车头正向着大马路。

 归途中,想要把汽车开快一点也不容易;有考验,也有埋伏。不过如果耳目清楚,知道危险所在,我们便可以很悠游自在、一无所失,也一无所得。没有保留任何东西。忘记本身,忘记别人、忘记一切,只剩下一片空白,一片无尽的爱心。贩夫走卒、酒肉黎民,若得聆法音,皆可以立地成佛。

 社会人群很需要宗教的薰陶。因为宗教不但引导人生活得更有道德,还指引大家明白了悟真理。不过,事至今日,宗教对社会人类只有消极的作用;教会也被僧徒利用,有时候更成为当权者的政治工具。

 我们悠乐人都很有宗教信仰,我们信天,也尊重全能的大力量。「天」虽然至高无上,但并不舍弃人类;相反的「天」就好像一位亲人一样与我们共同分享人生,「天」已经变成骨肉亲情,与人民共甘苦、共忧乐。悠乐人并不执着於某种思想,他们的生活很简单,什么都看得很平常,什么都不怎么重要,并不尊崇、提高某一个对象,或主张一切都应该予以「亲情化」,悠乐人还有意「尘俗化、人间化」各宗教和圣人,以确实的融合道与人生,藉此更能接近,跟祂们沟通,使上帝生活在人群之中,跟人类同行,引领他们进入道的领域。

 珍·左莉斯(Jean Jaures )曾写道:「事实上,在人类历史和包括所有星球及太阳系的宇宙历史之中,根本没有新的宗教,每一次的变迁都只是同一永恒的宗教,以不同的形式出现而已。」

 上帝或佛的法语就是「光、道、真理」,道是人生升华的结果。当人类已经没有分别心、不执着於宗教,就不再有佛、上帝、孔子、老子或其他圣人的形象,而只有这些圣人想要传达给人类的永恒真理而已。

 人间确实是一堕落之区,人类不得已而亡命其中。他们甘心忍受着,只不过是等待时机反抗而已;他们等待「起义」之日;默默的期待有一天能够回复本来面目,梦想重回恒久的永生。在他们的脑海里,他们知道永恒不在外面,不在此生的尽头处,不在任何哪一生。他们想要在此生此劫找到正欠缺的永恒。

 在这个苦难的人生之中当一位证人或受害者,悠乐人正等待着一位他们可以敬爱的人─一位熟识但从未见过面的人;或一位从未谋面,但已感觉很亲切熟识的人?那个人就是他们本身的形象,一个真实人生的反映,一连串温暖快乐使此生变得更从容轻快。

 其实那梦中人就是自己的本性。梦想回到故乡,回复本来面目;融入自我,跟自己沟通,没有仪式,没有经典,没有系统,不用说法讲经。


遥遥山雨闪烁中

亲朋何在与我共┅┅



悠乐时报1994.4.3原文为悠乐文

 

巴拉湾的难民自杀抗议被强迫遣返悠乐

清海无上师赴菲会面

罗慕斯总统商讨解决方案


 刚荣获美国中西部六州州长颁赠「世界精神领袖奖」的清海无上师,为了救援菲律宾巴拉湾的悠乐难民,停止他们不断地以自杀抗议,被强迫遣返悠乐,特别自美飞抵马尼拉。清海无上师为了挽救难民们珍贵的生命,在临别前夕甚至推掉了前往亚利桑那州凤凰城领取荣誉市钥及其它多场宴会及荣耀的获奖机会。

 因为班机延迟的关系,原订三月十八日与罗慕斯总统的会面以及其後的连续多场约会便接二连三地起了波折,虽然经由他的幕僚人员重新排定行程,但是莫名多次的取消及延迟,却使这场历史性的会谈不了了之,尽管到二十五日早上,经由叁议员ALVAREZ 引见,陪同前往总统府,而且罗慕斯总统都已搭乘直升机抵达总统府,然而在最後一刻因为有紧急会议,罗慕斯总统无法和师父久谈,他特别指派他的公关秘书葛瑞格利欧 (Secretary of Public Works, General Gregorio Vigilar) 代为接待。清海无上师仍将如何安置及帮助难民的计画书交给 General Gregorio Vigilar代为转呈罗慕斯总统,同时无上师也将计画书的内容详加解释。

 自十八日抵菲到二十五日离开,停留马尼拉一周期间,师父探访了马尼拉郊区的贫户,但主要的还是清海无上师与多位知名政要见面会谈悠乐难民的问题,包括了菲律宾慈善机构主席也是总统顾问 Mr. Manuel L Morato (Chairman of the Philippines Charity Sweepstakes also President's adviser),总统顾问Mr. Tony Abaya(President's adviser),议员亚尔凡瑞 (Heherson T. Alvarez),马可仕夫人伊美黛(Mrs. Imelda Marcos),美国领事彼得·史堡丁(Peter Spalding) 以及十二位女议员(Mrs. Gina DeVenecia,CW Laly,CW Larvel Trinidad,CW Carmen Cita Reves,CW Ocampo, CW Tvgong ┅等人;清海无上师向他们陈述悠乐难民的处境,他们也向清海无上师表示支持及友善的态度。其中Morato主席表示:「我能感受到无上师对人类,特别是受苦难民的诚意及慈悲。」他也希望能介绍一些政府的高级官员给清海无上师,如此可以帮助难民自己决定去留,而非以强迫的方式遣返悠乐。

 二十一日早上,在清海无上师居住的马尼拉大饭店麦克阿瑟房里,有一场盛大的临时记者招待会,来自各大电视、电台、报纸约五十位知名记者群集在此,清海无上师表示,联合国停止负担巴拉湾难民的生活费後,她愿代为支付巴拉湾五千位悠乐难民的伙食及基本生活费用。全国电视、电台都播报出师父的消息,报纸也刊登她的新闻。

 二十三日傍晚,清海无上师买不到飞机票就搭乘私人专机前往巴拉湾,探视那边的悠乐难民,却因当日罗慕斯总统即将来巴拉湾开会,为了安全理由,营内管理人员怕承担责任而不让清海无上师探视全体难民,清海无上师师徒一行只能和大家匆匆一瞥後离去,难民们全部倚在大门的铁丝网边送别清海无上师,他们软弱无助的哭着,清海无上师也红了眼眶。在巴拉湾,清海无上师被拒探视难民,同一天的晚上,在马尼拉Guillermo Mendoza Memorial Scholarship Foundation 却因清海无上师帮助世界各地的难民和其他灾民而特别颁奖给她,当天晚上各界名流及政要云集,像布兰卡省副省长杰西·达拉古鲁兹 (Vice Governor Josie Da La Cruz ofthe Province of Bulacan)、布兰卡市长纳南恩尼古拉斯(Bulacan MayorNeneng Nicolas )、叁众议员及着名的篮球明星班尼·柏理士(Bennie Paras)┅┅等等,辉煌灿烂。清海无上师为了安慰受苦难民的心,不惜放弃此一光荣耀目的颁奖时刻,风尘仆仆飞往巴拉湾。无上师虽未能莅临会场,该组织及大会仍将奖颁给无上师的一位徒弟。

 在飞离巴拉湾的二十四日早上,罗慕斯总统就在清海无上师下榻的环亚饭店开会,然而因为种种缘故,还是无法见上一面,倒是巴拉湾的总督夫人(MadamGovernor) 与清海无上师一见如故,相谈难民的问题很是投契,清海无上师将自己绘画的复制品相赠。

美国明日报 美国天天日报 美国新运会报
美国家乡日报 世界日报 悠乐时报
菲律宾记者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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