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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喜相逢

 
原文为悠乐文

 父天赋异禀,童年时已光芒崭露,师长们喜获英才教导,对青出於蓝的师父都非常疼爱。

 师父的一位小学老师(现已成为观音法门的同修)坦言:「师父是我教学生涯中所见最特殊的学生。」

 昔时的师生,三十年後重逢已成为师徒,过程感人,别具深意。

 此文是此次禅七前,师徒在来义道场喜相逢时的精彩对话。

 (M:师父;T:师父的小学老师;D:在场的同修) 

 M:我小时候的小学老师都很疼爱我,对不对?

 T:是啊。

 M:是,而您就是其中的一位,他们都好喜欢我,就像你们现在喜欢师父一样,是不是这样?

 T:没错。

 M:是啊,是啊,老师们真把我宠死了,每个老师总会过来握我的手,教我唱歌,总是那么疼我。没办法忘记,好喜欢,好喜欢,胜过於喜欢父母亲及任何东西的那种喜欢,师父永远忘不了。

 (师父的小学老师要求师父让他在同修前讲一些话)

 T:师父及各位同修好,我跟师父的缘很亲近。很高兴在师父几岁时... ,我忘了几岁了,当她的小学老师,大概是从一九六二或一九六三年开始的吧,师父的影像一直仍留在我脑海里,因为她是最优秀的学生,非常特殊,师父自小就喜爱吃素。师父把所有宗教经典都背起来了。虽说是她的老师,看到她的作文我还不得不对她合掌鞠躬致敬呢!在班上她的个儿最小,却最突出、最优秀,各方面都一样,师父,请允许我在大众面前诉说您的事迹。师父是我多年教学生涯中,所见唯一最特殊的学生,当时我身为教师及校长,每当我不在时,总喜欢找师父帮忙带一下班级,师父的悠乐文学及数学都很棒,功课第一名,成绩远超过第二名的同学很多。

 M: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T: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比方说假设师父的分数是九十分或一百分,第二名的就只有七十分,师父的另一项特长,是在所有女孩中运动时跳得最远的,虽然她个子最小。

 M:想不起来了。

 T:我早就识出您今日的多才多艺了。小时候师父就已经擅长朗诵诗词、歌唱、乐器演奏及很多其它项目,什么都好,包括画画也是。学年结束时,师父拿到二张杰出奖状,一张是全班第一名奖,再一张就是全校第一。师父实在太棒了,虽然小小年纪,每次班上有事情时,她都会跟我讨论得像大人一样,一点也不幼稚。

 M:老师的记性太好了,我都忘了。

 D:因为师父太特殊的缘故。

 T:跟你们比起来,我要接近内在师父比较难,对你们比较简单,因为以前你们并未认识师父。请原谅,师父,在刚开始的几个月,我心里只有您当我学生时的影像,而无法打坐。上次被师父加持过以後,我就很想师父,现在也很想念。以上就是有关师父的一点点介绍。

 M:我都不记得了,是真的吗?老师?这些都是真的?

 T:不但是真的,而且千真万确,如果我就这样回去,而只告诉你们我的内在体验,就没什么意义了,在场同修们的体验都比我多,我也有一些体验,而既然师父准许,我就简单报告一下。刚开始我尚未进一步接近师父,透过一位住在俄亥俄州的朋友而知道师父,他寄了一些录影带及师父法相给我,不过当时我并不相信。目前住在纽泽西道场的唐师兄,也曾寄给我一本封面为师父法相的样书,法相里的师父,比当年大了好多,所以一下子也没认得出来,不过接下来的几本我就开始似曾相识了,只感觉到好奇怪,这位师父好面熟,却记不起来是谁?有一丝丝印象,不过最後还是想不起来。然後我在洛杉矶的一个亲戚,突然打电话来问我:「知不知道清海法师是谁?」我回说不知道,只听说是观音菩萨的化身,那是我当时唯一对师父的印象。我亲戚说:「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问说那还有什么意思?他说:「她是你的学生。」我告诉他不要开这种玩笑,不可能,不可能,不会是,她不可能是我的学生,不要开玩笑了,不会是的,然後另一次也是一样。现在我已跟师父联络上了,去年三月十七日,师父来探亲,很遗憾我因太忙而没有去。刚开始我并没多大信心,问别人说真的有可能,是那样吗?请各位原谅,当时我对打坐所知不多。自一九七○年以来,就一直很渴求真理,所遇到的却是不完全开悟的师父。那时我捧着师父的书在看,看完第一篇仍然没有相信,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看下去,请师父原谅,当时我在楼上盘着腿一面看着书,突然间就把腿放了下来,开始念出「南无清海无上师」。在这里顺便报告各位,师父的书也有很大的加持力。就那样我看着看着,然後脚放了下来,念「南无清海无上师佛」,不只南无清海无上师,我还在後面加了一个「佛」字,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念那么大声,念了三次,在家里走来走去。门是关着的,我在里面绕,并念得很大声。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我对自己说:「噢!为什么会这样?」当天稍後我就写了一封信给师父,向她问安并请求印心。一个星期之後,师父就来基洛义道场印心了。而後我要求留下来,结果是一直待到去年五月十八日才走。後来我到洛杉矶去印心,并小心求证是否这是真的,结果证明没错,印心以後到现在的情况,师父大概都知道了。事实上她永远知道我们等级在那里,并因材施教,我跟各位没两样,随时都在努力精进修行,为了表示对师父的爱,为了以行动,而非以语言,向师父证明我们真的爱她,爱师父就是爱自己。

 M:看到老师我真高兴,他仍然是我的老师,不是吗?我仍然尊敬他,很高兴见到您,谢谢您在我年幼时的教诲,老师,我们几年不见了?

 T:三十年了。

 M:已经三十年了?

 T:那年是一九六二,今年一九九二。

 M:您看起来没什么改变。

 T:已经老了。

 M:看不出来,还是很英俊。

 D:很年轻。

 M:他看起来很年轻,是不是?没什么变。

 D:是。

 M:所以我才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T:是比我父亲年轻许多,不过比我小孩老了,谢谢师父。

 M:谢谢老师,谢谢。其他的老师还好吗?您有没有碰到过?

 T:没有,没有再遇到他们。

 M:我小时候,哇,校长及师长们真的好疼我,好爱好爱,大家都爱。

 T:您小时候个子好小,所以大家都好喜欢,一直摸您的头。在班上师父什么都做,没有她不做的事,就像有两位老师在教学生一样。

 M:我不记得。

 T:很棒,师父实在很优秀。

 M:真的吗?老师。

 T:会讲解数学,解说一切,每样学科就好像是有两位老师在教学生一样。

 M:不,不是这样。

 T:师父您忘了,不过我当时既是老师也是校长,所以没有足够的时间上课,就会把一些较简单的课程或文法教学材料先给师父看,然後有时候,我就站在後面让师父代我上课,师父会将数学讲解得很好,很有耐心。简直太好了!只要一接受吩咐,学校里的事情不管大小,师父都会去做。

 D:哇!

 T:什么都做,而且是自愿的,班上最小个子的,我班上座位的安排是较小个儿的坐在前面,以使坐後面的同学也看得到黑板,而师父就坐在第一排的角落,所以我印象很深,不会忘记。在旧金山机场见到师父那一刹那,我就想起来了,是班上个子最小的那一位。

 M:应该是全校最小的,老师。

 T:不过哲学有讲过「外表小里面大」。

 M:指里面的佛性。

 T:我最亲爱的师父,肉体越壮硕,灵魂却往往很渺小,那些高大的人内心都是小的。

 M:您太过奖了!这些我都忘光了,除了老师们都很疼我那一部份。

 T:学校所有老师都选定您是最突出的学生,师父就在那一年毕业。这些不只我知道,而是全校都知道。报告完了,谢谢师父。

 M:谢谢您在我小时教育我的恩典,所以我今天才知道如何读书、写字,并做有道德的人。

人间难得几回闻--师父吟诗 师徒喜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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