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们的关心,我终於如愿地与清海师父在日本印心了,那的确是件令人兴奋激动不已、终生难忘的事。
当我收到可以印心的消息,心情异常兴奋,晚上也睡不好,翻来覆去,老想着师父,又担心丈夫不送我出去,因为我是今年九月才来日本的,日语不行,也不会坐电车,况且丈夫是个日本人,深怕他阻扰。
开始他姐姐不赞成,他犹豫起来,一般他姐姐都不介入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担心极了,心里一动想到了师父,默默地祈求,最後丈夫还是把我送了出来。我和另外三位也要印心的准同修一起坐汽车,顺利到达了地点与师父印了心。师父还以丰富的餐点接待了我们,至今那幸福的情景就像电影一样,历历在眼前。
师父了解我的渴望,她实在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完全可以说就是上帝,而且师父安排得很周全,不露一点痕迹,顺其自然让人感到很自在、很舒服,只有渴望的人心里明白。印心完的那天下午,天色已晚,师父住的地方比市内天黑得早又冷许多,这时候有位观音使者对我们说:「可以去见师父!」我们大家十分高兴,我更不用提,那是我早已渴望的。
步入房内就看到师父坐在吊床上,还一边在写些东西,师父让我们随意坐下,看到我们都穿得蛮多,我还披了件大衣,师父关心地问:「外面很冷吗?同
x师你有没有给他们生汽油炉?」同x师回答:「有!」然後吩咐给我们每人一个纸杯,让我们尝尝她煮的素酒。师父说能喝到她亲手煮的素酒的人不多。是啊!我们四位太幸运啦!那种幸福感无法用语言、笔纸来道尽,倘若让同修们知道,一定羡慕地流口水!接着师父说:「本来我不想给你们印心的,要做的工作太多,人很累!只是看到你们挺有诚心。」
听师父这么说,我们都默不作声,心里很难过,师父为了众生,为了我们,不辞辛劳、不顾疲惫,她像慈爱的母亲,永远满足我们徒儿无限的需求。
准备要走了,师父给我和王师兄一大包素肉,还教我们如何烹调才好吃,现在我每次把素肉泡在碗里,一股说不出的香味就扑鼻而来,令人很清爽,在旁边打坐会得到无形无量的加持。
出到门口,我突然感到很遗憾,未能与师父照相留影,忍不住悄悄地对沈师姐说:「真可惜,能和师父照两张相就好啦!」东西已整理好就要起程,这时我回过头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师父从房里走了出来,已站在楼梯口上,关切地询问:「都收拾好了没有?」这会儿谁也没有想到,王师兄从车内拿出相机对师父说:「我有个请求,师父您能否同我们照两张相?」师父听了很乾脆地说:「好吧!一起照相,你们几位是我在日本的
第一批徒弟。」照完相後师父又高兴的说:「快!进房录像。」这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把我们乐坏了!都拍手跳了起来,不约而同地说:「太好啦!」
师父就是这样无微不至地关照我们弟子,并且超出我们的想像,而且师父讲话幽默风趣,印心完的当天下午,师父还让旁边的出家师给我们煮了一大盆
台湾面,比日本一种精而细的梭面还好吃,还炸了红薯片,还有香喷喷的黑瓜子等,吃不完师父让我们都统统带走。师父说:「台湾那边快把仓库吃完啦!只给我寄这些,回去带小徒弟们上街游行抗议」哈┅我们都给逗笑了起来,仅有的那点拘束也被一扫而光,一路上回来我们都沈浸在法喜之中,觉得幸福非常。特再写「渴望」一文,以向师父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