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沙苗栗观音使者
◇有心人香港求法
◇奔波请命救难民
◇马来西亚大爆满
◇夜半开示折服人
◇印尼的特殊讲经形式
◇诚心的印度求道者
◇信心突破重重障碍
◇不眠不休全力冲刺
◇新加坡求道气氛热烈
◇泰国文宣趣闻多
◇千人场外向隅
◇友善的素食修行团体
◇为度有绿人明师插队
◇出人意料日本行
◇行脚中的休止符
◇以画笔捕捉月华
◇各路人马齐会韩国
◇反应热烈、回响惊人
◇印心数场、共修圆满
◇开朗的出家人
◇圣哈利路亚!
香港是先锋第一站,讲经地点在香港文化中心的音乐厅,会场外面挂满师父的复制画作,这不只是一场讲经还是一场精彩的画展。在这一场的盛会中,师父谈到如何利用我们内在甚深的智慧来发展我们现有的文明,并且与宇宙其他较高等的星球沟通。
更有许多渴望印心的人,不惜金钱及身心的疲惫远从各处来求法,例如:有位日本人,他还不知道师父会到日本去,迫不及待的飞到香港来印心。另有一位住在英国的加拿大人,她原本要从美国飞香港来印心,但一票难求,只好先飞回伦敦,再飞香港,这趟往返转折的行程虽然令她疲惫不堪,但师父满满的加持力使这位新同修洋溢着欢乐、喜悦,她一直说:师父实在是太棒了,太不可思议!像这种情形在此次亚洲巡回讲经中屡见不鲜。
香港同修特别租了一个有大客厅的旅馆套房给师父,主要目的就是要与师父共修,多听师父开示,结果房间里实在挤不下所有的人,所以,只好从房间挪到公园,大家席地而坐,倾听开示。
在港期间,除了讲经、共修外,师父还应徒弟的恳请,进西贡难民营,探望一群已印心的难民。那些难民看到师父时,每一个人不论男女、老少都伸出双手,号啕大哭,彷佛孤儿渴望见到失散已久的父母一般,师父了解他们的心情,马上过去轻轻拥抱每一个人,安慰每一个人,令周围的警卫及同修也不禁心酸、泪下。师父用越文对他们开示时,营里其他的难民听到师父的声音,也群拥到铁丝网边大喊:我们也要听师父讲话。师父马上要出家众把扩音机拉到他们的附近,好满足他们对真理的渴望。
即使在非常忙碌的讲经行程中,师父仍不停地为悠乐难民四处奔波请命,期望能有一个国家接纳他们,避免被遣送回国的命运;因为这些难民宁可自杀在营中也不愿回去,他们牺牲自己宝贵的生命,只求自由国家的人们了解他们的恐慌和抉择。
师父说:「一个人要花好多的食物、金钱、精神照顾才能长大、健壮,人身是最宝贵的,没有一个人不是最重视自己的生命,他们却宁愿自杀来表示他们的意愿,你们可以想像他们多么恐慌、害怕到什么程度吗?你们想想一个国家几千年来,任何战争、任何朝代的更换;都没有令他们想离开,现在共产一来,不论男、女、老、少,能用任何代价换取到一张船票或机票都好,只要能走就行,尤其看老人就知道,很多已经都鸡皮鹤发、行动不便,连这样他们也宁可死在他乡,而不愿留在悠乐。」
师父到马来西亚槟城讲经之前,已先派遣观音使者及一些在家众先过来帮忙当地同修做文宣工作,有很多人都打电话来询问。电话整天响个不停,有的回教徒还跟观音使者说:「看你所穿的衣服,就知道你是阿拉的儿女。」然後笑嘻嘻的拿样书回去看。
将近十天的文宣冲刺後,果然在师父莅临槟城时,整个槟城已经很轰动了,有人在报上看到师父的讲经消息而已,马上感到震撼,立即从吉隆坡飞来要跟师父修行。
连续两天槟城大会堂里里外外挤满了数千人,连会场外放映的大萤幕前,也有很多人站立着聆听师父的法音。师父用中文讲经时,因为感受到英文人士的渴望;於是在讲经完後,又特别让那些渴望继续听讲的欧美人士前往共修中心。师父特别再用英文对他们开示及解答修行上的问题,连续两晚都谈到夜半还不能罢休,大家对师父睿智的回答,无不折服。
在我们共修中心附近有一个哈里·克里斯纳(HARI CHRISHNA)的修行中心,其中有些出家人在去年师父拜访他们在美国的总部时,有一面之缘,他们一听说师父来槟城,马上要求来见师父,并主动在师父讲经时上台唱诵圣歌欢迎师父;师父也跟他们会面并谈了许多话,有很多人对师父的教理非常喜爱,之後并跟师父印心修行观音法门。
虽然来到马来西亚只有短短的五天,但每天师父都与大众共修、开示到深更半夜,同修们感到好满足、好满足好舍不得师父离开;师父在共修时曾精辟的解释到在这个世界是如何产生好、坏、与因果的,令所有在场的人听得如痴如醉、浑然忘我。师父也很高兴,他们那种热烈的气氛,令一切都很顺畅,讲出来的东西也很高等。
有些同修,最後还决定放下工作跑到下一个国家去帮忙,他们感到有机会能尽量跟随师父,并为大众工作,真是太幸运了。尤其,在他们与福尔摩沙来的观音使者与在家众合作过後,被他们那种冲刺的精神大为震撼,深深佩服师父训练出来的徒弟,与别的团体很不相同。
在印尼有很多的情况是第一次发生,比如说:师父在家里共修比在寺庙讲经情况热烈许多,并且碍於印尼政府的政策及宗教方面的限制,师父讲经的消息,几乎全是用口传的方式进行。为了顺应印尼宗教方面的政策,只能用问答研讨的方式来进行讲经。但这种方式反而大众很快可以接触到师父辩才无碍的睿智。
在印尼,一位准同修将他正在建造的新家提供给师父及弘法团居住。这个房子面积很大,所以客厅空间可以容纳多人听开示。初到印尼,师父刚刚坐定,就有一大群人围拢着师父。原本印尼只有一些同修及准备印心的准同修,没想到师父一来就有很多人慕名而来。
师父跟他们开示一会儿後,请他们晚间再来,到了晚上更多人来了,有的人听中文,有的听印尼文,有的要听英文,所以整个客厅的地上都是翻译的耳机。
在其中有几位印度人,他们原本也有修行、打坐,对师父的教理非常的喜爱,特别是有一位,他拥有一家书店,所卖的很多是跟修行有关的书籍,他看到师父以後好渴望师父能来到他的书店,所以,他诚心的如此祈求一整夜,同时,师父也感受到这股热烈的祈求。
第二天下午这位印度人又打电话来,他表示渴望跟师父修行及诚挚希望师父能够莅临他的书店,那种急切又忐忑不安、不知好还是不好的焦急心情在言谈中表露无遗。师父果然在印心告一段落後,马上带着观音使者坐车前往他的家,他甚至不知道师父会来,当他看到师父时,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为什么千万人祈求不同样的事情,而师父会答应去这位印度人的家呢?这在我们到他家後,就恍然大悟了,这个谦卑的印度人家中,满满是历代明师的法相,从几千年前的克里斯纳、耶稣基督、释迦牟尼佛,还有其他许许多多我们说不出名字的明师及现世还活着的明师等,他都供奉。他拥有修行人那种开朗的心,他视这些名师为他的明师,他的大门也永远为任何修行人敞开,他款待每位修行人就像款待上帝一般;随时他都伸手帮助任何需要帮助的人。在他所供奉的众位明师里,有一个特别的小桌子,上面有美丽的鲜花、水果并点着灯,而在这张桌子上所放的正是清海无上师此次讲经所用的法相,法相旁并悬挂了一串花环。在法相前,并有一张空的椅子及踩脚垫,彷佛在等候什么重要人物来临似的。这一切早在师父到来之前就准备好了,难怪他的诚心感动师父。在他的家中,我们感受到满满那种谦卑又真诚的美好气氛;师父给他更是加倍的慈悲与爱力。
当天晚上,师父特别又给他印心,他感受到无上的快乐。据他自己表示,在他修行如此久以来,他可以从一个人的脸上了解到这个人的心,但当他看到师父时,他觉得师父的眼光是一种不断的给予,并且不要求回报的爱。
印尼讲经这次是在一个佛教寺庙里主讲,在讲经前照这个寺庙的规榘,先诵经念佛後才开始,因政府限制不得有中文出现,所以师父用英文解答,并当场直接翻译成印尼文,现场有一位警察负责监督。但是很有趣的是,他们也要求师父诵一段经,师父就用中文唱了一段
〝阿弭陀赞〞,大家都听得好入迷、好欢喜。
问答一开始,师父睿智的回答令在场所有人喜爱不已,整座寺庙里里外外挤满了人,气氛正热烈时,寺庙的人又宣布时间已到,整场讲经大约一小而已。虽然短短一小时,却有许多人留下来想跟师父学打坐。
有一位太太表示,她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她觉得师父的教理太好、太好了,她要回去传扬师父的名字及教理给他们知道。而她只不过是看到一本样本书而已,就产生这么大的信心。
新加坡的法律规定,弘法前必须先申请「准证」,才能公开去做弘法的宣传工作,因此联络人舒师姐,就到有关单位去申请,却被拒绝,原因是不能以个人的名义,应该用公司行号的名义做担保才行,她是一个家庭主妇,另外的同修也没有资格,正在发愁的时候,万能的师父适时的带人自动找上门来!
有一对夫妇是一贯道的信徒,自从在一家素食馆看到师父的样书以後,多年来修行的疑问和困惑才解开,於是他们依照样书上的地址写信到福尔摩沙,
福尔摩沙西湖道场回答要他们找当地的联络人,正巧这个时候舒师姐需要人帮忙,透过联络之後,他们夫妇很热心地找开公司的亲人,问题才顺利的解决。
舒师姐拿到了公司行号证明,兴高彩烈地去申请,没有料到通常申请准证,是要一个月的时间才会下来。眼看师父讲经的日子逼近了,她也着急起来,不过尽管如此,凭着她对师父的信心,及有过多次做师父工作的经验,每一次都是在最後关头奇迹式的圆满解决。因此,她镇定下来,深知只要是师父要她做的事,没有不成的。一想到师父,力量就源源不断,她立即带着师父的法相,到政府有关部门去申请,申请当天是星期五,隔天政府人员只上班半天,接下来是星期日,在短短两天之内,居然准证就批准下来了,这种办事效率,都是因为师父加持的缘故。舒师姐高兴得不得了,立刻通知大家积极展开弘法宣传活动。
这是师父第一次决定来新加坡讲经,在还没来之前,师父先派两位观音使者以及几个在家同修,共同策划执行讲经前的宣传工作。他们一个个不眠不休如上战场般,一刻也不肯放松,配合此地同修,张贴海报、发样书、挂布条,积极地挨家挨户发送,每发一本即念五佛号一次,未印心的准同修不会念五佛号,所以每发一本就念
〝南无清海无上师〞,祈求师父加持新加坡的有缘众生都能有福报听到师父的法音,进而得救、解脱。就因为大家都有牺牲的精神,通力合作,几天之内,就已经把堆满一屋子的几万本样书发光。
讲经当天,会场里里外外都是人,确实数目无法确认,经书流通的地方挤满了人潮请购师父的经书及录音带、录影带,负责经书流通的同修们忙得连钱都来不及找换,最後只好以自助的方式进行。
讲经的气氛非常热烈,虽然是师父第一次讲经,会後还有很多听众依依不舍,不肯让师父离去,难得他们有如此机缘得以聆听师父殊胜圆融的真理法音,深恐师父离去即失去良机,所以一再要求师父留下来再开示,师父感於他们虔诚的道心,特别答应这些留下来的人请他们明天再来。
第二天师父再度到讲经会场,特别破例传授他们「方便观音法」,这种方法不同於师父以前答应同修们可以教别人的方便法,师父嘱咐他们不可以教别人,而且每个月必须吃全素十天、守五戒,如此一来这一群渴望的灵魂得到了甘露水的滋润,个个满意地离去。
泰国自古以来便是佛国,一般百姓对出家人极为尊重,对修行也有很好的认知;当我们的弘法工作团在曼谷当地展开文宣工作的时候,就有一些很温馨的趣闻。
有一次在人潮汹涌的市集发样书,入口处两旁的摊贩有些不做生意,还帮我们发起样书来,叫喊的比我们更卖力、更大声,真是令人好温暖!
更有一些对打坐有兴趣的朋友,每天下午就到弘法团的住处来与观音使者修习方便法;打坐完毕後,就很热心地开车陪同工作人员一起挂布条、贴海报、发样书,常常一忙就到三更半夜,但是这群可爱的准同修们,丝毫没有一点抱怨,隔日还是笑容满面、精神抖擞的继续叁与文宣的行列;师父曾说过,她的护法们全世界各处都有,真的如是!
讲经的第一天,一大早就有人来会场内等候听经,下午四、五点已座无虚席,尽管在讲经会议厅外的中堂加排了数百张椅子,还是无法容纳所有渴望聆听法音的听众;而讲经会场的管理人员基於安全的问题,在所有的座位额满後,六点半不到,就把入口封闭;眼看一波波的人群被阻隔於玻璃门外;我们在里头的工作人员好难过,可是与管理人员一再交涉,他们仍然坚持不许有人站立听经,观音使者只好一边安抚场外的群众;一边要同修发送师父的样书及新闻杂志给他们回去阅读。
严格的管理原则,连被我们邀为贵宾的公安局副局长夫妇也被挡驾门外;最後还是观音使者派人去把他们护送进来;不过由此也可看出泰国人民的谦卑风范,堂堂管理治安的首长,不会亮出自己的证件,而愿按照规榘等候在场外,这是多么淳朴的精神!
等候在外的群众,经我们疏导後,仍迟迟不忍离去,他们表示只要见到师父一面就肯走;果然此时师父的座车抵达现场,那些很渴望见到师父的人果然如愿以偿,甚至有一群福报深厚的人还被师父自然带进听经;真正虔诚的求道者,上帝、佛菩萨是一定会照顾的。
在师父讲经第二场的时候,有位比丘尼自愿为师父即席翻译,解决了第一场因泰文翻译不顺而影响听众接受能力的窘况。
这位比丘尼是曼谷一处修行团体的主要成员之一,她及其他几位女出家众,都很喜欢师父及师父的教理,除了每天都来听经外,还择空来拜见师父,并专程邀请师父过访他们的修行中心。
这个善良的修行团体也吃素,每天出家人只吃一餐、过午不食,一早出外托钵,回来後大众一同分食,也不再炊煮;居住与我们帐篷相近的小茅屋,生活很简单,也教打坐,但重要的是观察自己的内心,以心尽量控制自己不好的习性与品质。
他们的灵性上师在泰国极为有名,他的修行方式与传统泰国佛教主张的念经、拜佛及可以喝酒、吃肉大为不同,所以也引起过一些反对的声浪。这个团体也极为清廉,不随意接受供养,他们有一个原则,你若想供养,必须去他们的中心七次以後,能真正了解并接受他们的教理了,他们才会收受你的供养。
当师父抵达他们的修行中心时,他们的出家人与准师、常住们都来拜见师父,师父除了叁观他们的环境、与他们的灵性上师见面外,也很自然地做了一场简短的开示;师父告诉他们,他们已经有一个好的老师,又有自己的修行方法,只要继续精进地修行就好;师父还给他们一些加持糖果,因为过午不食的关系,大家就很珍惜地保存起来,等待隔天上午再吃。
结束了热情又热烈的东南亚弘法行程,接下来师父与整个弘法团启程往东北亚的日本。泰国的海关窗口前一列又一列冗长的队伍,大家都耐心的等候着,师父突然走向队伍的前方,插入人群中,当场队伍中的外国人就不客气的骂起来。师父忍着当时的情况,为的是某一个人的祈求。
有一个住在日本的悠乐妇人,一个月前回到悠乐,听到人家说清海无上师怎么又怎么的灵感。她看了一卷录影带後,想再借,没有人愿意借给她,原因是每个人录影带外借出去後,很少能再拿回来,借去的人又拿去借给另一个人,辗转借来借去,连原先借的人也不知道录影带被借到那里去,到後来没有人愿意出借师父讲经的录影带,要借不如乾脆送你一卷,反正一定拿不回来。她又借不到,又想看,心里就许愿:「清海师父如果你很灵的话,让我在日本见到你」。
後来又说「一定要在东京才行,在别的城市我不懂路又不懂语言,不能去看你」。
自此以後,她原本想要回去日本,却每次都遭遇到障碍,每次都办不成,如此三、四次,一直到师父自泰国飞往日本的那一天,她才得以成行,巧的是她也在曼谷登机,因为她比师父先进海关,师父为了让她看到,不得已往前插队,如此刚好在验关後相遇,她一看到师父,好激动!一直说:「师父真的很灵感,让她遇到!」并且在机上跟同团的悠乐人不停的广告师父怎么灵、怎么神奇!
同团里有一位太太的先生,前不久才在东京跟师父无线电话印心,太太反对得很厉害,对先生很凶,先生很怕她,但她听到这个女众还没印心就这么灵感,在师父去日本过境福尔摩沙时,也跑过来请师父签名,师父还给她一盒糖果,她好高兴!看样子,她回去後态度一定会大大改变,师父又帮助了一个家庭和顺快乐。
这次日本之行,是所有讲经以来,最冷淡的两场,第一,讲经时间安排太早;第二,日本报纸不肯登载讲经消息,电视也不能做广告,海报不得随意张贴,样书也不能随处发送,诸多限制,使得讲经消息不能完全传达出去。不过诚心的有缘人,还是有办法赶来与师父续师徒之盟约;那位许愿一定要在东京看到师父的太太,回家後大事宣传,所以有一群悠乐人老远坐车前来听经,并马上接受印心。
有一个日本人,她在听完师父讲经後,师父叫那些准时来听经的人,前来领水果,她拿到水果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流遍全身,她自己修行好久,也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她很快知道师父与别的所谓的师父不同,对师父的教理也非常钦佩,於是就当场决定印心。
讲经结束後,师父及观音使者马上收拾行李,开车前往师父的小木屋,远离了都市的尘嚣。到达山区时,天色微明,看到地上到处是积雪,大家都像小孩般既好奇又高兴的讲个不停。到了以後,师父马上烤蕃薯、拿饼乾、煎素食哈姆请大家吃。
在小木屋,师父就像我们的妈妈,亲自下厨煮菜给我们吃,有时十分钟就弄好一餐饭,大家吃得啧啧有声。师父说:「简单的食物,既好消化,对精神及身体的负担都小,令人很轻松,三分钟、五分钟就可以弄好一餐,又有营养又好吃,我看真的吃素是最好不过,怎么会说吃素有问题?」所以,此次讲经所到之处,师父交待司仪,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教大家如何煮素食,以去除许多人对吃素的恐惧。
到达小木屋的第二天晚上,天上挂着半个月亮,在月亮外边还有好大好大的一个光圈,师父说:「我从来没看过那么大的光圈,快!用摄影机拍下来,」但摄影机无法拍出来,照相也没把握,师父说只好她把这个境界画下来,很快的,三十分钟不到,一幅粉笔画已完成。蓝色的背景代表夜空,金黄色的月亮及星星闪烁其间,一个大的装不进画里的光环围绕着月亮,看了令人舒服无比。
韩国是师父亚洲巡回的最後一个国家,所有原在各国的文宣人员全部在此会合;由於釜山的讲经会场有三千多个座位,所以观音使者及在家同修们都不敢掉以轻心,从头至尾,都战战兢兢,大家一同祈求师父加持,能使此次讲经圆满成功。
釜山,韩国人称它为圣地,一百多个修行团体在这个都市自由地发展、茁壮;在此我们碰到很多热心帮忙师父弘法的道友;有一个由韩国着名女法师年轻徒众所组成的青年静坐团体,自始至终协助师父讲经的各项事宜:诸如场地、广告、通关、食宿┅┅等;尽心尽力,相当感人!
在进行各项文宣的同时,弘法团所住的旅馆电话,整天响个不停,询问讲经详情的、希望师父下次到其他都市讲经的、想要印心的、致欢迎之意的┅┅等络译不绝;更有许多修行的团体与个人陆续到访,观音使者除了与他们交换修行心得外,也教一些有兴趣的人打坐方便法;更有趣的是每天也有很多客人,特为品尝我们的素食餐点而来,在釜山几无素食馆的情况下,他们都是一边感到惊奇、一边又很赞美地品食这些素点,我们也趁机告诉他们素食的好处及煮素的方法;此次巡回讲经,师父也指示观音使者,在每场正式讲经前,都要先教一些简易的素食作法,以去除大众认为吃素不易的错误概念。
讲经是在下午进行,由於事前的热烈反应,现场的人山人海已在意料之中,但是气氛的良好,仍使所有陪同弘法的福尔摩沙观音使者与同修吃惊,会後问答持续了很久,结果还是有很多人留到结束;而且这批听众印心的比例相当高。
当师父在台上分发散场大众加持过的鲜花及果品时,抢拿的人潮推挤渴望的程度比福尔摩沙同修有过之而无不及,师父出场时,走得寸步维艰,一些诚心的韩国妇女还紧拉着师父的手不放,她们年龄虽老,力气可不小,护法们一时之间无法移开她们的手,只能一根一根手指慢慢地扳开;师父笑称她们的手好像老虎钳一般孔武强壮,可能是从小吃人叁的缘故、力气惊人!
因为求道的人不停地自四方涌来,师父慈悲,为了满足他们渴望心,一连举行了数场印心,并持续几个晚上与同修们共修,陪大家打坐,解答修行问题,并做了好几场的精彩开示。
在要离去的那个共修的夜晚,同修们打坐得非常静定;师父感到他们强烈的爱心;才举步要走,同修们全体很自然、又很诚心地向师父行大拜之礼,师父赶忙说:「一次够了!」但同修们仍结结实实地叩跪三次,这个场面非常温馨,师父答允他们,很快就会再来韩国看他们,要他们先行准备好山水与帐篷;韩国同修很可爱,马上回答师父,山水、帐篷很快就有,请师父早些来!
此次韩国还有一个特殊的景象,就是来求法的出家人不少,师父赞许这边的出家人很开朗、很单纯、是很好的出家人,曾经全州有几个和尚来拜见师父,与师父畅谈,後来其中一些也成了师父的徒弟;他们出家人的生活很简单、道心很强,很喜欢师父,感觉到观音法门的殊胜,一个介绍一个来印心。
讲经现场也有很多出家人来听经,不分男女老幼,都听得很专心,也几乎从头到尾部没有人离席,那种开朗淳朴的风度,在现今的出家人身上很少看见,当师父离开韩国时,感到很留恋不舍的也是好几个出家的比丘与比丘尼!
要离开韩国的最後一晚,共修完毕,善後的工作也妥当了,大夥儿(福尔摩沙及韩国的同修)一起下楼搭车,突然有人歌兴大发,唱颂起师父常带领大众齐唱的圣歌圣哈利路亚·光耀荣归上帝,其他同修也跟着合唱,顿时之间,大家好似相互连结成一体,觉得彼此好亲、好亲,也感到好爱、好爱师父;真的,众生原来同为兄弟姐妹,我们都是师父、都是上帝的小孩,有一天,大家都会在灵魂的故乡相会,圣哈利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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