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一日凌晨,陈师兄在察觉地震後,穿了拖鞋就往外直奔。待他冲到门口,前後不到两秒钟,整栋房子在他身後轰隆一声倒下,弄得他一身灰,所幸并未受伤。
有位师兄在地震发生後才醒来,房子已经倒塌了,他却毫发无损,事後发现因为他的床铺上方的墙有一块砖顶住,只差一点没掉落,後来他从裂缝中跑出来,发现四周的房舍都倒了,他深信能平安度过是师父冥冥中的安排。另一对同修夫妇带着二个稚龄幼儿,来不及在屋倒之前逃出,却也能安全地从瓦砾中爬出来,一家人平安无事。有一位娇小的师姊,住十四层的高楼上,地震时大楼倾斜,四楼成了一楼,房门也卡住了,千钧一发间,她就求师父帮忙,随即房门打开,她连滚带爬地逃离灾区,还救出被困在另一层楼中的一家六口人。灾情严重的东势、石岗地区,一些同修的房子垮了,但是同修都觉得有着师父的照顾,才能使大家安然无恙,据说当时险象环生,有的人听到师父大喊:「赶快起来!」有的人赤足踩过满地碎玻璃逃生,却无大碍;有人则说地震的前夕有部分同修、亲人正好远离灾区,因此避开了此难。
除了同修之外,同修的亲友一样也获得照顾。一位师兄的老师,以七十多岁的高龄,因为诚心相信师父,虽尚未吃素修行,且只见过师父的画作和法相,在地震时一点惧怕也没有,邻居的东西被震碎了,他的房内物品却毫无动静,屋外到处都停电、陷入黑暗,他的房内却一片光亮,彷佛在另一时空里。
一位谢师姊的父母住在石岗,他们都已是七十高龄,而且房子也已老旧过时,师姊很担心他们的房子恐怕无法禁得起如此激烈的强震,甚或已遭活埋。後来才得知虽然房子龟裂得很严重,但父母安好,她妈妈在电话中告诉她的第一句话是:「一定是妳师父保护我们的,因为最近几个月我都有在听妳师父唱的佛赞,好在喔!要不然我睡在床上,橱子和一堆东西都倒在床上了,我和妳爸爸却连受伤都没有,真是感谢妳师父!」
神奇的法相
吴师姊在埔里开素食餐馆,当晚因故独自留在餐馆里过夜。在睡梦中被地震惊醒,只觉天摇地动,却是伸手不见五指,又不时传来楼房倒塌的巨响。正慌得不知所措时,只见一张师父法相向外飞去。她见状直呼师父名号,并追着师父法相由三楼到达二楼,随即找到这张飞奔的法相,并紧抱在胸前,摸索着要下楼去。正要下一楼时,在紧急照明灯的微光下,发现楼梯已断裂,无法下楼。心想这下子真的完了!室内一片漆黑,桌椅四处横卧,杯盘尽数落地、破碎,美术灯吊在半空中随地震起舞┅。心想既然无路可走,只好紧贴着墙念佛,免得被撞得头破血流,死得难看!念佛中才恍然大悟:「如果真要往生,就无需师父法相在黑暗中引领她到二楼。」这时才明白师父的用意,连忙推开摇晃中的桌椅。好不容易走到二楼的窗口,这时来了一辆消防车,见她受困,适时将她救下来。当她由二楼跳到消防车,再由消防车下达地面时,已全身瘫软,再也无力思考是怎么一回事,只记得师父救了她一命,是她黑暗中唯一的指引。
我家成了救灾中心
江师姊家住丰原市郊的朴子里,家里经营一家中大型的塑胶加工厂,家中只有她一人印心修行,尽管在修行的过程中,家人并不是很认同她所走的路,但是在她脸上,随时可见到法喜充满、如沐春风的笑容,在经书处亦可见到她欢喜付出的身影,而最常挂在她嘴边的话就是:「一切都是师父给的啦!我只是想做好师父的工具。」
一年多前,江师姊在她家附近的车店购买了一辆摩托车,车店老板娘黄太太看她谈吐举止非常自在、安详,相谈之下甚为投缘,江师姊向她介绍师父,并拿师父的书、杂志与她结缘,她看了以後颇为欣喜赞叹,想不到夫妻两人就开始吃素,看到荤食就很不舒服。有几次,黄太太也想要去印心,怎奈还被她身边的杂务所阻,一直无法达成心愿。
九二一大地震那晚,丰势路上受创最严重的地区,刚好离江师姊家不到二百公尺,放眼望去到处是断垣残壁、家破人亡的景象惨不忍睹,马路也已扭曲变形,被喷起的泥浆冲挤到有如二层楼高,六十米宽的丰势路无一缝隙可行。在停水停电及寒夜里众人惊悚与错愕中,江师姊家竟然水电无缺,房子完好如初;接下来有许多的灾民涌入师姊家中,师姊立即倾柜拿出家中所有御寒的衣物予以安抚,好多人到师姊家中脱口便说:「妳们家这边是天堂,那边是地狱。」许多同修到她家中探望,都很讶异她家俨然成救灾中心,师姊认为这是师父特意预留的一片净土,供给受灾户上厕所、搭帐篷、取水饮用。
灾後不久,师姊接到了黄太太打来的电话,告诉她事发当时,她们夫妻同声祈求清海师父帮忙,竟然能带着三个分别为七岁、五岁、三岁的小孩,从断裂开来的楼梯走下,又能从被压挤变形的铁门中的一个好像早已挖掘好的小洞爬出,让她们一家五口得以逃生,真是感激莫名,虽然家已毁了,她决定等家里安置好了以後,要去印心了!
最近江师姊又一如往常一样勤加共修,当我们向她询及灾区的修复情形时,她说马路已经抢通了,仍有一些人还在她家屋檐下搭帐篷,而那句老话又从她口中流出:「这都是师父给的,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