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无线印心
比利时蔡同修
世界各地渴望印心,解脱的诚心人越来越
多,清海无上师慈悯红尘众生因被世俗诸事所困绑,没钱或没假期飞往清海无上师所在地当面求法,故特开放「电话无线印心」,想要印心者须先吃全素三个月以上,尽可能奉持五戒,净化自己的身、口、意。
第一章 印心前奏
带着些微的紧张,几丝迷惑,少许的徬徨。那一天,天空灰茫茫的一片,时起时落的小雨。我们几个比利时的留学生早已对北国多雨的冬天不抱期望了,而那一天,似乎有什么事即将来临?大家一早仍然各就各位;该上实验室的、上班的、送小孩上学的、开车去巴黎接人的┅┅┅都顺顺利利上路了。各人把嘴巴闭了起来,深怕一开口,那份虔诚就会流失出去。而在几度交会的眼神当中,我们彼此读出了最美、最深的期待。
什么是电话印心呢?以前有没有人得到师父电话印心呢?也是像他们这种:不能去福尔摩沙的,去别的国家也不自由的,身上又总没有多馀的钱的,行动时时受监视的,在这一生,说话做事,行为都要极度谨慎的人吗?一大堆问题充塞着脑袋,谁能告诉我们呢?
晚上八点钟,印心的序幕揭开了,几位师兄、师姐遵照师父指示,开始为申请印心的新同修讲解修行的细节。我们不时偷偷看着旁边,那小茶几上电话机自在地斜躺着,像一具卧佛。想像着师父的慈音┅┅。
闹钟滴滴嗒嗒响,越接近九点钟,我们越紧张起来,时间为什么过得那么快呢?有很多事情还没讲清楚,怎么办?然而,时间又为什么过得那么慢呢?好像已经等了几千几百个世纪了,电话铃却还不响!
第二章 无形电话印心
十点半,师兄师姐们彼此向新同修恭喜道贺,接着泡茶的,拿糖果饼干的,各就各位。茶壶的水气在冒着,不一会儿发出『嗶』的声音,为我们奏乐。大家话匣子一开,好像瀑布,又是一大堆感想,一大堆心声。而您知道的,师父!我们好不容易可以表达出内在,尽管嘴巴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音符,只有一句话而已,那就是「师父的心已经印到我的心上了」。
回想着刚才,同精师的声音从地球的那一端传过来,算一算时间,应该是福尔摩沙清晨三点多。她告诉我们每一个细节,每一件该注意的事情,九点钟,我们准时挂断电话,打坐观光,然後十点钟打坐观音,前後才两个半小时,他们的生命就被注入了新血!
茶泡好了,茶香浓浓弥漫整间屋子,嗑瓜子的,吃糖果的,吃开口笑、饼干的声音此起彼落。上个月,在教师节西湖禅七背回来的加持物,哪里知道有这么多人要吃呢?难怪师父给了我们比利时的小孩几大包。本来整个国家,我们也只找到四个同修而已,像被放逐的孤儿,我们四条灵魂飘啊飘,自生自灭,唯一赖以为生的仅有星期五晚上的共修。
今天,突然加了一倍,成为八个人。眼看着加持物就要一扫而空,我们讨论着下一次不知道要推派那一个回福尔摩沙当骆驼队。後来暂时按捺下嘴馋,决定马上举办「二十四小时精进禅一」,来祈求师父无形的加持力,大家相信这才是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加持物,又何必去羡慕在福尔摩沙的同修呢?
第三章 比利时共修概况
自从我们三个人决定在今年五月十二日师父生日那一天成立共修会以来,每个星期五晚上变得如此吸引人,好像活了一星期,只为了等待星期五。那时候,我们就可以躲在小房间里,把人间的烟火全部隔在门外,孩子的哭闹,课业的压力,生活的担子,前途的迷惘┅┅┅等,全部化为天音,渺渺传来,悦耳怡人。
两个多月以後,来讨论观音法门的人多起来了,我们在共修後又增加两小时「讨论会」,开放给非同修,每次复印一篇师父的讲经稿给大家。来叁加的人,各据己见,发言踊跃。有从哲学角度的,有从练气功角度的,有从科学实验角度的,也有以其他宗教的观点来驳斥师父教理的。活了一星期,只为等待星期五晚上的人似乎多起来。
十一月十六日,四位新同修特别得到师父慈悲,给予电话印心,听说当时师父正在闭关呢!他们不但无法见到师父,连声音也没有听到,奇迹似的,却已得到了师父传法。这几天,每当大家看师父录影带,内心的渴望渐渐高涨,像是游子近乡情怯,又像是一只蛾即将破茧而出,您能想像,那种思念久别恋人般的心绪?
总是有一丝挥不去的紧张,一丝迷惑,少许徬徨。一团疑情令人辗转反侧,我这样鲁顿,这样冥顽,这样俗气,这样贪欲,这样懒散┅┅┅,我这充满罪孽的身子,有哪一点值得师父的喜爱?师父啊!您真的会接纳我,爱我吗?
十一月十八日清晨,打完精进禅一回来。我们决定要用具体行动来拨云雾见青天,大家一致同意共修时间增加为每天清晨两个小时,每个周末举办禅一,轮流护法。唯有见到光,见到内在师父,听到暮鼓晨钟,才能给我们真正的定心丸。师父啊!我们同声祈求您:早日到我的梦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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